出来他去意已决,索性不再劝解,低声问:”你准备啥时候走?”
”待会就走。”钱龙利索的回应:”朗朗,咱俩从小一块玩到大,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干什么事都没有耐心,好不容易才发一回狠,所以你肯定会支持我对不?”
我攥了攥拳头,心情极其复杂的”嗯”了一声。
钱龙长吁一口气,沙哑的说:”这事儿暂时不要告诉媚儿,她跟着我已经够苦了,我不想她再挺个大肚子千里迢迢的跑到国外去找我,照顾好他,我尽可能赶在我儿子出生前回来,或者老子从那边站稳脚跟了,就把她接过去。”
我揪了揪酸涩的眼眶叮嘱:”身上的钱够不?待会我让波姐给你转点,出门在外,自己多小心,能忍多忍,忍不下就给老子打电话,不管多远,我特么接你去!”
钱龙爽朗的笑道:”打个毛钱,家里啥逼样,我不回去也猜得出来,现在肯定饥荒一大堆,钱的事儿你别管了,我找朋友借了一些,替我跟波姐和其他兄弟道个别。咱们头狼,势必雄起!”
我豁嘴跟着一起轻喝:”嗯,头狼雄起!”
钱龙唏嘘道:”挂了啊,给你买的两部手机都放床边了。床头柜里还有十多张电话卡,一张卡上就几十块钱话费,用完就马上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