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天天喝酒,实际上到现在为止都分不清楚白酒的好坏,对我而言,二锅头和五粮液除了价位以外基本没区别,一个辣字就可以概括全部。
白老七烦闷的摇摇头:”哪那么容易,本身我就没在社会圈里混过,而且刚出来才几天。这类人根本不认识几个。”
我疑惑的盯着他压在枕头底下的ihone问:”那你刚刚拿手机给什么人发信息呢?”
白老七很直接回应:”我一个小老乡,刚出来那两天,我找了个办假证的,没想到居然是老乡,那小子除了办假证还倒腾走私货,干的不大胆子也小,方便控制。”
我皱着眉头问:”你跟他说你抢枪了?”
白老七眨巴两下眼睛道:”我缺心眼啊,跟旁人说这种事。我是让他帮我打听打听,山城谁手里卖响,卖响的人肯定也买响,我琢磨着能不能运作一下。”
我调侃的说:”没看出来你个泥腿子还挺有道行嘛,懂得逆向思维。”
白老七厌恶的瞟了我一眼吓唬:”别觉得我给你好脸色,说话就没个把门的昂,再贬低我,信不信我能揍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得,老子本来还说打算替你打听打听有没有大主顾,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拉鸡八倒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