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视察工作了,这就是他的命令!”
李泽园情绪激动的从病床上爬起来。喘着粗气咆哮:”刘清明,你特么故意耍老子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和葛川打的火热,你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中年也火了,皱着鼻子呼喝:”李泽园,你这是什么态度?”
李泽园不管不顾的指着中年的脸庞,口喷唾沫星子叫骂:”老子就这个态度,你特么事儿做的太绝了,吃相也太难看了,我告诉你,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老子屈服,门都没有,老子有正式编制,一没犯错二没违法,你凭什么我的停职?”
中年杵在原地。冷冰冰的瞟视李泽园两眼,随即摆摆手道:”你受伤了,情绪不稳定,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上级汇报,就这样吧。”
说罢话,中年直接转身离去,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多看我一眼,就仿佛我不存在一般。不过也正好称了我的心意,我还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已经离开鸡棚子了。
李泽园黑着脸,光着脚丫撵出病房,走廊里传来他恼怒的嘶吼声。
”刘清明,你愧对自己的名字,愧对帽檐上的警徽,更特么愧对三千多万山城百姓的信任和拥护”
我无语的搓了搓鼻头嘀咕:”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