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声音沙哑的问:”他是”
”自己人,前几天溢香楼的事就是他解决的。”韩飞声音很轻的回应。
他这才欠着身子将我们让进屋里。
刚一进屋子,我就嗅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不由皱着眉头张望。
偌大的客厅里,欧式装修风格。棕色的真皮沙发、水晶吊灯,纯羊毛的地垫,无一不再彰显奢华,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却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
我正胡乱打量的时候,那个男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声音很细朝着韩飞出声:”飞,你得帮我善后,不然我就全完了。”
韩飞招呼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搓了搓额头轻问:”到底怎么回事?”
那男人约莫三十四五岁左右,比韩飞稍微大点,长得五大三粗,又高又壮,五官瞅的也挺楞,但是说话却细声软语,不知道是因为过于紧张。还是他本身如此。
听到韩飞的发问后,他抽了抽鼻子说:”兰兰前几天跟我说,她想回老家结婚,我心想同床一场,就给她拿了二百万,谁知道她不满意,狮子大开口,非管我要五百万,还要我帮她在老家再投资一家公司。”
韩飞点燃一支烟道:”那你就给她呀,你又不缺这点钱。”
”我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