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众男人的面前,朝我不动声色的使了个眼神:”对嘛,都赶快坐下来吃饭,饭菜凉了就没那么香了。”
我抓起酒瓶,先给我爸倒上一杯,然后又分别给赵成虎、陈花椒也分别满上半杯,随即表情真诚的朝着他俩道:”三哥、哥,我们这帮兄弟全都是相依为命长起来的,可能刚刚表达的态度有问题,但我们绝对没有半点恶意,不管对错,今天小年夜,咱们能坐在一张桌前吃饭,那就是亲人,这杯酒我敬你们。”
说罢话,我攥着酒杯扬脖灌进嘴里。
辣的嗓子眼直冒热气,我禁不住”嘶嘶”两下后,又朝着赵成虎道:”三哥,钱龙的事情还得麻烦您多费费心,他当时跟我说的特别清楚,他就是要到科威特去投奔鱼哥的,也许是半当中出现什么茬子,您多受累。”
”小朗朗,我一直都在强调,咱们不是外人。”赵成虎话里带话的举起酒杯,朝我微微一笑道:”你是花椒的堂弟,你师父是我的发小,王者商会、头狼公司,不管走到哪一步,都肯定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是是是,三哥说的对,刚才我冒失了,我自罚三杯昂。”孟胜乐抹了一把自己光秃秃的大脑门。似笑非笑的攥着酒瓶,连续给自己倒了三杯酒,然后皱着眉头,一口气全都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