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拽下神坛,不用害怕哈,万事有我们这帮兄弟陪你一块扛呢。”
隔壁的急诊室门突然开了,王鑫龙躺在担架车上被两个医生推了出来。这货仍旧保持之前我看到的姿势,像个待产孕妇似的两腿弓曲分开,脸庞涨红,像个大猩猩似的来回扭动脖颈发出”唔唔唔”的动静。
三眼马上站起来,关切的问道:”我龙弟这是咋地了?嘴受伤了?”
”唔唔”王鑫龙两眼喷火的瞪着我。
我知道这货嘴上的麻药还没消,笑盈盈的打趣:”啥事没有,他就是篮籽儿刺挠,做了个切割手术。”
不多会儿。王鑫龙被推到病房,三眼去帮他请护工,我则坐在病床旁边替他削苹果。
”拉卖批。”王鑫龙大着舌头含糊不清的嘟囔。
我好笑的出声:”知道你受委屈了,回头咱们开年会时候,我给你颁个金篮子奖,这两天你好好休息一下,这是公安医院,进进出出的都是警察,也不怕谁把你怎么滴。”
王鑫龙嘴皮不利索的喃喃:”卧卧要炮仇。”
我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报仇的事儿不着急,你容我研究研究对手,到时候给你机会胖揍今天那个猥亵你的牲口哈。”
他抻手刚准备接的时候,我又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