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觉得没脸,怀揣一种鸵鸟精神,感觉把脑袋缩起来了,可能慢慢就会风平浪静。
以他此时此刻的心态,不会考虑我们有多担心他,更不会琢磨应该如何补救。
我拍了拍脑门轻骂:”这个不让人省心的王八蛋。”
盘算良久后,我按下李泽园的号码。
电话响了半天,李泽园才迟迟接起。
每次我俩通电话,李泽园都是一副火急火燎的忙碌口气:”怎么了?有事快说,我这边正处理案子呢。”
我尴尬的开口:”李哥,有个忙想请你帮,我一个兄弟失踪了,但是他手机通着,你能不能通过你们的警用设备帮我定位一下。”
李泽园不耐烦的拒绝:”他朗哥,你是感觉我一天很闲啊?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找派出所去,另外失踪二十四小时以上才能立案,定位不是随便用的,要么你兄弟罪大恶极,要么他身份显赫,就这样吧,我挺忙的。先挂了啊。”
我忙不迭解释:”李哥,真是我一个特别重要的兄弟,你就帮帮忙吧。”
李泽园没好气的出声:”尽特么给我出难题,手机号给我,我通过信息科的同事问一下。刑警队的定位没有通讯公司那么准确,最多只能给你一个大概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