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伙计,你很上道,咱们明天再聊哈,我看看明天有么有时间约几个大老板来你这里见个面。”
我点头哈腰的抱拳:”诶,那敢情好啊。”
等电梯门合上以后,我挂在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掏出手机拨通大涛的号码:”看清楚今晚上跟我一路那个老家伙没?”
大涛利索的回应:”看的真真的,干他吗朗哥?”
我没好气的笑骂:”干个屁,这两天你和小涛啥也别干,就给我盯着他,一举一动全都瞅仔细了,包括丫每次出门或者跟什么人碰头,尽可能给我拍照录像。待会我让人从他们隔壁给你俩开间房。”
虽然不知道这个刘博生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我能感觉出来丫似乎在下一盘大棋,如果他真是地铁九号线的负责人,身边肯定不会带着回民街上类似”小赫”那样的盲流子。
就算需要小赫帮着办什么事情,大多也会让他隐藏在暗处。
就好比我和马征的关系,马征就算再待见我,绝逼也不会堂而皇之的领着我干这干那,越是有身份的人越在意名声。
而且我总认为,刘博生身边的那帮西北壮汉,像是他临时拼凑出来的一样。一会儿喊他”大哥”,一会儿又叫他”老板”,最重要的是那帮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