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也很一般,掀不起多大浪花。”
瘫坐在地上的陆国康,脸色泛白的劝导:”快走吧,待会警察把高速路口封了,咱们全傻逼。”
如果说我刚刚的经历像是从天堂到地狱,那么陆国康就是趟了一遍鬼门关,估计他此刻心脏颤抖的频率比哆嗦的双腿还要快。
几秒钟后,我朝着苏伟康轻声交代:”大外甥,你开车载着大龙回夜总会,中特可以帮忙治疗,然后找地方先藏起来,今晚上的事儿肯定会闹大,等我想办法找人压下去再说。”
苏伟康利索的回应:”好,有事你随时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目送他俩开车离去后,白老七直接翻身坐上零号的那台”哈佛h6”,我则弯腰在零号身上摸索半天后,找出来一个黑皮的小本子,也顾不上多看,迅速驾起陆国康蹿进车里。
边调转车头,白老七一边握着手机打电话:”再忍耐一会儿哈兄弟,我马上到。”
虽然没开免提,但仍旧可以听到手机里传来”噼啪”的枪响,可想而知那边的战况有多激烈。
挂断电话后,白老七冲我言语一句:”坐稳昂!”
接着狂踩油门,汽车立时间发出野兽咆哮一般的轰鸣声。
陆国康紧张的捏着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