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操。”刘博生拍了拍脑门埋怨:”王朗,你说你好歹算个领头羊。这种事情都不知道提前想?”
我火冒三丈的骂咧:”我想你麻批,老子整晚上重案组、警局、汽修厂的来回折腾,你给我时间提前琢磨了?”
刘博生急的直接唠起了家乡方言:”现在咋办咧?来,都掏掏口袋凑凑,说不定咱们能凑够两桶有钱,只要能挺到贵阳,我就能联系上那边的朋友帮忙,借几万块钱路费没问题。”
陆国康将几个口袋全都翻了底朝天,无奈的解释:”我身上真一毛没有。”
”我也是。”我耸了耸肩膀回应。
”真特么是一群二锤子。”刘博生蹦下车,无奈的蹲在路边跺了几下脚。
陆国康抻着脑袋道:”你不是会骗嘛,骗点得了。”
刘博生昂头怼了一句:”骗谁呀?这条路上除了咱几个还有其他人吗?骗人不需要成本么?老子拿啥骗,就兜里这三百块钱吗?你闭嘴别说话啦。”
陆国康嘴唇蠕动两下。没敢再继续吭声。
想想确实够特么讽刺的,我们仨说起来也都算能耐人物,一个大骗,两个老混子,结果混到路费都没有程度,这事儿传出去也够没谁了。
我沉默片刻后,走下车问刘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