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肯定。”天道替我点着嘴边的烟卷,微微一笑道:”干吧,人这辈子想不违身的活,那就得违心。”
”唉”我长叹一口大气:”这事儿我得再跟老陆谈谈。”
半小时后,我们打车返回医院,路过”莫妮卡”会所时候,我盯盯的注视着金碧辉煌的门楼和外墙,心里面难以形容的复杂情愫乱窜。
回到医院,小鸭鸭李新元正跟陆国康、闫诗文聚在一块斗地主,仨人玩的不亦乐乎。
今天李新元打扮的总算稍微正常点,白体恤配低腰牛仔裤,我正准备夸他两句的时候。李新元扭过身子笑盈盈的冲我打招呼:”哎呀,朗哥回来啦?倚?我哥呢?”
我没来得及夸出口的话马上又咽了回去。
这家伙的白色t恤前领口竟然是蕾丝边的,胸前还是一缕一缕镂空,几乎和没穿差不多。
孟胜乐心直口快,直接冲李新元翘起大拇指:”兄弟,你真是走在时代的最前沿,啥玩意儿都能穿的出来。”
”没辙啊,现在客户的口味都挑剔。不给自己打扮的另类一点,难以脱颖而出。”李新元倒是不介意我们的眼神,大大咧咧的拨拉两下自己的”飞机头”,吸溜两下鼻子问:”我哥呢?”
我忍俊不禁的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