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行要简单的多,毕竟之前我们就是干夜总会的,跟会所的性质大同小异,所以迈出这一步特别难。
即便难,我仍旧想尝试,在山城的时候,我已经受够了,扫黄队、消防局和一些五花八门单位,动不动就抠茬子找事的方式,所以这一次到羊城,我琢磨着基础首先要打好,要么不干,干就干那种任何部门都找不出麻烦的行业。
”哒哒哒”
我正瞎揣摩的时候,房间门被叩响。
我收下来双腿,朝着门外轻声应喝:”进。”
房门推开,不想竟是刚刚那个自称”远仔”的青年,他的头发稍显凌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解开了,表情显得有些尴尬和迟疑。
我笑呵呵的起身,冲他摆手打招呼:”嗨哥们,我还琢磨着你得中午才能来呢。快请坐。”
”不好意思哈朋友,不知道你是新接手莫妮卡的老板,刚刚还跟你吐槽半天。”他舔了舔嘴皮,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看上去很局促,两只胳膊都不知道应该往哪放,一会儿抱在胸前,一会儿又耷拉下去。
这家伙长得很阳光,大眼浓眉,鼻梁很高挺,说黑不黑的古铜色皮肤再配上半长不长的剪发头,颇有点像没事就捐学校的古天乐。给人的感觉很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