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夸张的话,我也就是仗着人多敢跟他对垒,现在一对一的单vs,我属实有点哆嗦。
没给我太过思考的时候,一号立时宛如一头蛮凶的野牛似的朝我扑了上来。
”师父,救我!”我看向他的身后,扯着嗓子高喝。
急速狂奔中的一号条件反射朝后扭了一下脑袋,我抡圆胳膊就是一拳捣向他的腮帮子。
结果我的拳头仿如落在一块石头一般,硌的生疼,而一号却丝毫没有太多的反应,回过身子,单手一把掐住我的脖颈,嘴里呼着热气咆哮:”真不明白林昆,为什么会收一个废物当徒弟”
我被他掐的有些背气,眼泪一直往下唰唰的流,喉咙沙哑却发不出丁点声音,眼皮子更是隐隐出现一抹昏暗,那种痛苦的窒息感刺激的我几乎快要晕厥。
就在我眼前越来越黑的时候,耳朵突然传来一声娇喝。
闫诗文”喝!”的一声,跳起来,从侧边一脚狠狠的踹在一号的胯骨轴上,一号双脚站地不稳,不由松开我,踉跄的往旁边倒退几步。
没等一号站稳身子,闫诗文手臂一摆,两条胳膊犹如两扇小门似的挥向一号,一号被打的再次朝后腿了两步,闫诗文刚打算继续朝他攻击。
一号却像是灵猴附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