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车窗玻璃被我干的稀碎,里面的人握着片砍试图通过窗户口攻击我,我往后倒退半步,举起铁锹瞄着他们的手臂一顿瞎胡抡,吓得他们又把手缩回了车厢内。
这时候,天道也从后备箱里拎出一把洋镐,顺着金杯车的前脸攀上车顶。他右腿后蜷,左腿猛蹬,镐头”铿”的一下嵌入车顶,连续凿了几下后,天道灵巧的从车顶蹦下来,朝着我和孟胜乐轻喝:”快变灯了,马上闪!”
我挥起铁锹又狠狠的拍了下车身后,瞪着眼珠子从车内暴喝:”草泥马得,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再贱我让他彻底跟人间说再见!”
孟胜乐跑到车前脸方向,手起镐落,嘁哩咔嚓的将大窗玻璃全部干稀碎,我们仨丢掉手里的家伙式,从容不迫的转身朝olo车方向走去,既没跑也没乱,完完全全就像闲庭信步逛自己家后花园一般。
临上车前,我仰头看了眼四周,道路两旁不少司机纷纷抻出来脑袋观望,其中还有不少人握着手机拍照录像,包括我们前面的余佳杰,也同样漏露出来半个脑袋,迷惑的打量。
不知道是我看向他的缘故,还是他本身就已经注意到我了,我俩对视在一起的时候,这家伙的嘴巴微微拱成”0”型,嘴唇更是蠕动了几下。
我隔着口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