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这头四通八达的小道多,真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及时撤离。”
”谢谢您了廖叔。”我赶忙侧身朝大夫抱拳鞠躬。
对方微微一笑,朝握轻轻点头回应。
刘博生这个师叔姓廖,具体名字不太清楚。大概五十四五左右,头发稀疏,模样平淡无奇,就和普通的路人甲没什么区别,但不知道是听不太懂我说话,还是他本身就不爱说话,基本上我们说十句,他顶多会一句”嗯”或者”哦”。
打点好一切后,我不放心的叮嘱姜铭:”小铭,你先好好养着吧。回头我过来看你,这边的事情不要跟你哥和缅d的任何人说,他们过来一次风险太大,如果路上出了岔子,后悔都来不及。”
从诊所里出来,我带着刘博生、孟胜乐一块驱车返回会所取枪,之前天道从黑市上帮我们买的几把枪,全让我偷摸藏到了会所里面。
一路上,大家谁也不吱声,气氛显得无比的沉闷。
我干咳两声,故意拍了拍前面开车的刘博生肩膀调节气氛:”你小子藏的挺深啊,敢情在羊城是真有熟人,要不是出这档子事儿,你还准备瞒多久?”
”要没这回事,我根本不打算联系我师叔。”刘博生咧嘴笑了笑道:”他躲到这种犄角旮旯就是为了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