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话,我举起酒杯,朝着他俩道:”废话不多说,墨墨姐的事情,我一定当成自己的办,不就是个天娱集团嘛,大不了我跟他们粉身碎骨的拼一把。”
我这招其实就是在模仿那天晚上,叶致远治郭江的套路,完完全全的以退为进,叶致远可能看得出来我在伪装,但傻甜白熊初墨绝对感觉不出来任何。
熊初墨沉默良久后开口:”王朗,我也知道,让你和天娱集团的金戈铁马的对上,确实对你来说不太公平,可有些事情”
我使劲拍打两下胸脯,做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低喝:”墨墨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来羊场以后,一直都是远仔费心费力的照顾着,别说为了他得罪什么天娱集团,哪怕是干再出格的事情,我也心甘情愿,我就一个念想,希望我没了以后,远仔和墨墨姐能照顾我的兄弟和家人。”
叶致远咬着嘴皮,极其不满的瞄了我一眼:”朗哥,戏演的有点过头了昂”
”什么叫戏演的过头了?”熊初墨一巴掌直接拍在叶致远的后脑勺上,满脸不快的哼唧:”远仔,我发现你现在就是好坏不分,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各种阿谀奉承你能听的面不改色,怎么真朋友王朗说一句,你就这么不耐烦?王朗说的有错吗?他如果真和天娱集团的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