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割除器官、完整的保存器官也是件特别耗钱的事情,再者怎么运出去,最后运给谁?”张星宇有理有据的呢喃:”做器官移植手术可不是一笔小钱,买家通常不是富甲一方就是权势滔天,你应该懂我意思吧?”
我焦躁的说:”关键廖叔不是旁人,他是刘博生的师叔,也救过我们很多次。”
张星宇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出一个棒棒糖含在嘴里道:”我懂,所以我说让我那几个朋友过来一趟,如果能抓几个小喽啰给他们泄火最好不过,实在抓不到咱们也算尽力了,至少你良心上不会有愧,但如果对方是个了不得的大组织,咱肯定不能掺和进去,羊城得罪一个天娱集团已经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要是再招惹上别的是非,你就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一块滚回山城吧。”
”唉”我沉闷的叹了口大气。
张星宇说的话虽然无情,但却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
”好了,不研究这事儿了,待会我给我那几个朋友打电话,让他抓紧时间来趟羊城,但是费用问题,必须跟刘博生的师叔说清楚,他们不会走空。只要过来,不管能不能办成事儿,都必须见现金。”张星宇拍了拍我后背道:”你不说晚上要设宴,领我见见这边的班底嘛,走呗,我肚子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