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了老师,结果老师只是对那几个坏分子批评教育一顿,既没有通知两边家长也没上报学校。”张星宇鼓着腮帮子道:”后面的事儿,你能想象到不?”
我叼着烟问:”那个叫黄油仔的小胡子跑去学校欺负廖叔家孩子了?”
”不止是欺负,应该还折磨过,不然廖叔的儿子不可能第二天吓得跟他去医院做体检。”张星宇摸了摸鼻头道:”回头你可以让廖叔检查检查孩子。”
我攥着拳头咒骂:”透特妈得,内个黄油仔现在搁哪呢?”
说老实话,我挺膈应那种整天混在学校门口的九流盲流子,除了敢吓唬吓唬老实本分的好孩子以外,狗得儿本事没有。
”我那几个朋友已经盯上了,想抓他随时可以动手。”张星宇点点脑袋道:”不过我意思是让廖叔亲自过去一趟,其一他是当事人,其二我之前说过,做好事不能不留名。”
我深呼吸一口气道:”成,待会跟风云和韩飞碰完头,咱一块溜达一圈去。”
说话的功夫,我们来到附近的澳门豆捞,刚要往里走,我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一个身着小立领中山装,梳着平头的消瘦青年站在一台”阿尔法”的商务车旁边,居然是王莽身边那个叫小唐的家伙。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