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小镇的繁华程度都要超过我老家临县的县城很多倍。
街道两边商铺林立,操着天南地北口音的男男女女更是随处可见,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豪华座驾。
我负责吃食和酒水,刘博生则负责买药品和廖叔需要的一些化妆工具,半个小时后,我俩在街口碰上头,瞟了眼我手里拎着满满一塑料袋的收工馒头和几袋速冻水饺,刘博生撇嘴嘟囔:”你这啥情况啊?入伙第一餐就准备拿这些玩意儿招待人呐?”
我龇牙一笑,伸了个懒腰道:”你不懂。”
不多会儿,我们回到小院里。之前紧紧关上的两扇木门已经展开,那三辆越野车早已不见踪影,门前水泥地上几条黑漆漆的轮胎印记证明他们走的时候应该很着急。
院子里,廖叔表情很是平静的佝偻腰干在拖地,拖布几乎被鲜血染红,郑清树正慢条斯理的往墙角处堆着几根铁管和几把片砍,厕所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谢天龙沉声轻喝:”老家伙帮我搓搓背。”
”诶。好嘞!”廖叔放下笤帚,仰头朝我们咧嘴一笑:”回来啦?”
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院里没有残存任何战斗过的痕迹,几张小马扎不偏不倚的摆在小院当中,似乎完全没有被移动过,甚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