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面前的奶黄包。
我酝酿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是不是对我的安排有什么意见?”
尿盆得通过嘴型才知道我说什么,故此没听见,仍旧低着头大快朵颐,而董咚咚则微微停顿一下。随即闷声闷气的应声:”没有,大哥不管怎么安排都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我皱了皱鼻子道:”咚咚,你知道我看到柳俊杰第一眼的时候什么想法吗?就跟你此时的心境一模一样,一刀宰了他我都觉得不解气,真的。”
董咚咚再次沉默一下,随即抬起头怔怔望向我出声:”可您并没有那么做。”
我看到他的眼里隐隐泛着泪花,估计是想起了他们的经历以及现在生死不明的大壮。
我点上一支香烟,实话实说的开腔:”杀他容易。不过是一刀的事儿,但弄死他,首先意味着咱们不死不休的敌人里又多出个石市柳家,其次代表大壮的事情永远不可能运作,至少从柳家的角度来说,绝对会玩命的阻挠。”
”他死不死大壮也完了,碎尸案、枪击案,加上我们以前犯的一些小案件估计全都被翻出来了,大壮就算不判死,最少也是个死缓吧,死缓和死又有多大的区别,我和尿盆身上都背着事儿,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他见上面。”董咚咚的情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