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会打发我临时救场的,当然我也不可能真给刘叔灌醉,不然常飞回来指定熊我。
跟领导们喝酒,乱七八糟的规矩贼多,既不能话太多,也不能不讲话。酒量需要好,还不能无度。
强忍着乏味的无聊感,陪着一群跟我爸岁数相差无几的老头们边喝边玩,一直捱到下午三点多,酒席才总算结束。
将常飞一众人分别送上车后,我欲言又止的朝着他憨笑几声。
坐在车里的常飞何其聪明,一眼便看出来我有事,往旁边挪了挪似乎,轻拍旁边的的位置示意:”去哪啊?我让司机送你一段。”
钻进车里以后,我讪笑着搓了搓手掌低声道:”叔,待会有活动没?没有的话,咱爷俩一块找个茶馆醒醒酒呗。”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常飞脸上挂笑,缓缓将车窗玻璃升上去,随即先摸出来老花镜,然后又取出一台平板电脑,手指轻轻滑动几下。
”领导,我上个卫生间。”开车的司机很有眼力劲的下车,径直走进酒店。
我看到电脑屏幕上显示”关于增城区改造建设草图”的一张简易地图,吸了吸鼻子道:”郭海的遗产被蒋钦继承不少,这个蒋钦又是头扎手的货,所以我寻思安排两个兄弟亲自去趟国外,能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