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脸肿这么老高都没你脸大,你还哔哔个什么劲儿。”
”就是,我大脸哪怕搁地上再撞几下,也肯定比你脸小。”
小黄毛和小红毛马上虎逼嗖嗖的扯着脖子替自家老大助威。如果说三个女人能赶上一百只鸭子,那他们哥仨组合到一块绝对能跟两千只下蛋的母鸡拼一拼,烦人程度真不是盖的。
我清了清嗓子朝着哥几个摆手:”行了,都消停会儿吧,睡得着赶紧睡,睡不着的等会儿睡。”
说完以后,我脱下来外套,直接蒙在自己脸上。
一天一夜后,我们终于在”阿瓦士”机场降落。
透过机场大厅的玻璃窗户,看着这座仿佛笼罩在黄沙中的城市,我的心情顿时间变得更加焦虑不安。
从我出发到现在为止,时间差不多过去两天多了,我不知道钱龙和张星宇目前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从特殊通道里出来以后,楚玉不厌其烦的提高嗓门叮嘱:”待会大家一定要排好队,组织会派专人专车接我们到留守地。伊l的大部分民众是很温顺的,但就怕碰到极个别的极端分子和一些逊尼派的宗教狂徒,所以大家一定要跟紧我。”
一天多的行程,让这个看似单薄的女孩变得憔悴很多,嗓子也变得沙哑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