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腿一脚重重踹在魏公子的肚子上,举起消防斧,手臂朝下径直抡了出去,带着破风声的斧头”咔嚓”一下劈在我们先前的那张小桌上,木质的桌面直接从半当中裂开。
桌上的杯子和饮品”噼里啪啦”的洒了一地。
刚刚得亏是那个魏公子往回缩脖子了。不然斧头铁定直愣愣削在他脸上。
”干他,草特么的!都给我干他。”心有余悸的魏公子再次朝后倒退两步,梗着公鸭子似的嗓门叫嚷咆哮。
几个小跟班连咋呼带咒骂的慢慢朝李俊峰靠拢,有的从身上摸出卡簧,有的则直接抄起边上的椅子、酒瓶。
楚玉担忧的摇晃我胳膊两下轻声念叨:”王朗,你快帮帮疯子啊。”
”没事儿,他有分寸。”和楚玉的焦虑不同,我唯一害怕的是李俊峰下死手。至于对面这帮”臭萝卜烂白菜”,我压根不担心他们有能耐伤到李俊峰。
不过想来李俊峰肯定知道该咋办,他身上揣着枪呢,如果真是急眼了,早就拎枪开整,也不会费劲巴巴的跑到外面去找什么消防斧,我估摸着我疯子哥就是想当楚玉面前秀一把。
男人嘛,毕竟都希望被自己的女人崇拜着,而获取崇拜最原始的方式就是通过自己非比寻常的”统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