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的死跟我有任何关联,只是我们在吃饭期间发生了一点小口角,他一气之下要让保镖杀我,我不得已的情况才开枪正当防卫。
皮肤白净的警察朝康乃馨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话后,她点点脑袋,表情正经的看向我问:”王朗先生,亚历山大警员让我问你,他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子弹上涂抹麻醉剂,难道你事先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吗?”
我顿时一愣,心底禁不住诽谤。我特么哪知道谢天龙为啥会往弹头上涂抹麻醉剂。
低头沉默半晌后,我双手合十,表情谦卑的开口:”阿弥陀佛,我信佛,佛家教人向善,讲究慈悲为怀,对我来说只要能解决眼前的难题,能不伤人就可能不伤人的好,毕竟苦海无边,只要回头即是岸。”
康乃馨瞬间张大嘴巴望向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
我龇牙一笑,朝着她努努嘴:”怎么了?长得丑的人不能有信仰吗?”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的反差也太大了吧,那天在伊德的庄园,你像是疯了一样殴打”康乃馨脱口而出,话没说完,她可能也意识到不合适。马上改口道:”王先生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你很奇怪。”
”花开两生面,人性佛魔间。”我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