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我俩正对话的时候,魏伟光着膀子从门外走了进来,风风火火的喊叫:”爸。你帮我问清楚了吗?今晚上哪个货栈的油罐车往城里送油,不抓着那俩王八蛋,我睡觉都不香。”
”问个屁,打死你都不多余。”魏刚没好气的训斥一句:”以后低调点,多跟你王叔学学,身上明明揣着枪,但却不跟宵小一般见识,人得给自己有个定位,你这样”
魏伟”噗通”一声蹦进浴池里,溅起阵阵水花,嬉皮笑脸的回应:”我给自己的定位很准确呀,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
我抹擦一把脸上的水渍,迅速爬起来,朝着魏刚摆摆手道别:”老哥,你们父子爷们谈心吧。我撤了,属实有点困。”
不等魏刚再说别的,我已经逃也似的离开澡堂子。
以前我不信什么相生相克,但自打跟魏伟碰上以后,我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这狗崽子活脱脱就是扫把星下凡,只要跟他多处一会儿,准没啥好事。
回到魏刚差人给我准备的客房,我习惯性的掏出手机翻动朋友圈。
身处异国他乡,也只有这种方式可以让我了解到家里的情况。从我到阿瓦士以后,家里兄弟基本上没跟我联系过,就说明公司最近肯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