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聊。”
不多会儿,屋里只剩下我和魏刚两人,我点燃一支烟,朝着魏刚道:”魏哥,你感觉伊德今天能不能跟我主动摊牌?”
”应该没问题。”魏刚想了想后说:”他要是不主动摊,我就拿话点他两下,这老狗精的离谱,他现在既然知道咱俩穿一条裤子了,就肯定能想到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他如果没想好,今天不会答应赴约。”
我把玩着打火机低声道:”药品这行当其实真可以干,既不违法也不踩线,只要能保证国内有足够强大的药厂合作,赚钱就跟吐唾沫似的简单。”
”先慢慢干着再说吧,如果有可能将来最好取代伊德自产自销,京城的某些上层的大咖们其实很反感和境外的势力勾结联合。”魏刚压低声音提醒我一句:”不过这事儿暂时也没啥好琢磨的,伊德在本地根深蒂固。”
”笃笃笃”
我们正闲聊的时候,房门被人叩响,紧跟着魏伟满脸堆笑的推门进来,朝着我们眨巴眼睛:”爸、王叔,伊德先生和他的朋友们来了。”
与此同时,伊德笑呵呵的走进来,表情夸张的朝着魏刚张开双臂,作势要拥抱:”老魏啊,你实在太客气了,昨天我刚请你吃完饭,你今天马上回请一顿。弄的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