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徘徊的中年汉子跨步往里走,最后我看着几张,上次魏刚请吃饭时候的作陪的熟悉面孔,这些人应该都属于货站的中流砥柱。
也就半小时左右,原本静谧的灵堂里变得热闹起来,我粗略估计来了应该能有四十多号人。
这些人似乎也都不是一伙的,有三五成群的,有十几个扎堆的,还有一两个孤零零蹲在墙角抽烟的,俨然一派芸芸众生相。
势力最为庞大就属之前跟白老七撕巴起来的那个锅盖和一个头发稀疏,留着沙和尚类似发型的老头,这两帮人旁边都聚集了十来号,但两伙人看起来关系也不咋地,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瞟了眼他们,我掏出手机又给伊德拨了一通电话,催促他赶紧进场。
凌晨六点的时候,身着一身白色孝子装。脑袋上扎着麻绳的魏伟在两个青年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人前脚刚跨进灵堂,锅盖和那个留着沙和尚发型的老头两伙人就马上絮絮叨叨的簇拥过去。
锅盖满脸不耐烦的皱着眉头质问魏伟:”小伟啊,不是当叔说你,今天啥场合,你怎么还那么不着调呢,不待在灵堂里老老实实的守灵,把货栈所有人都喊过来要干嘛?”
”是啊小伟,论辈分我可比你爸还大半截,你不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