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牌照卸掉,替我好好的冲洗干净。”
服务生很懂事的狂点脑袋应声:”知道啦马少,连少和董少他们已经到了,还在你们的老地方。”
”老样子,账算我头上。”马征吸了吸鼻子,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服务生道:”连城要是问起来,不用刻意解释,只需要稍微提我名字一下就ok。”
”明白明白。”服务生点头哈腰的比划ok手势。
透过两人简短的交流,我大概也看出来了,马征这是在有意巴结待会要见那位”连少”,虽不至于说卑躬屈膝,但态度方面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想到这儿我再次偷瞄一眼马征,心里暗道,这个二世祖也不是就知道吃喝拉撒,脑子里看来还是有点东西的。
我们没有走大厅,而是随着另外一个服务生径直从夜场的侧门上了顶层的包房。
还没推开门,我就已经听到房间里传来阵阵吆喝和男女青年的欢呼声,我深呼吸两口,露出一抹傻乎乎的憨厚笑容,用刘博生的话说,但凡看起来脑子不灵光的人都很容易让人生出亲近感。
马征刚推开包房门,砸墙似的音浪声就瞬间扑面而来,”咣咣”的低音炮吵得人脑瓜子一阵”嗡嗡”咋响,我眯缝眼睛望向屋内,总共四个男的,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