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朝我家的方向奔去。
不知道是太长时间没回来了,还是我的记忆出现问题,过去狭窄拥堵的水泥路现在全都变成了五米多宽的柏油路面,街道两边多出来很多新建的门脸房。
我记得当初离开家的时候,我们这片好像说是要规划,看架势现在基本上已经落成,整洁高耸的住宅小区取代了过去高低不平的民房,以前四通八达的胡同少了一半不止。
路过一家小超市的时候,我买了几条烟和两瓶好酒,然后凭借记忆摸进一条胡同里,见到几栋熟悉的民房,我禁不住长舒一口气,看来改造只是将沿街的地方规划了一下,里面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走了十多米,路过一家平房,瞅着黑底红漆的两扇木门,我停驻下来,盯盯注视半分多钟后,我深呼吸一口气走了过去,攥着锈迹斑斑的门褡,透过缝隙朝里面观望。
这栋老宅子是杨晨的旧家,六七岁的时候,我和钱龙、杨晨大部分的光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我们在院子里弹琉璃球,搬着小马扎坐成一排看动画片,然后再心安理得的蹭吃蹭喝。
我记得当时杨晨奶奶最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不论我们长多大,以后要是想吃奶奶摊的煎饼。随时找她,随时给我们做。
想着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