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不起。”
说罢话,女孩往旁边侧了侧身子,径直朝楼梯方向走去。
刘洋宛如雕塑似的杵在原地,我深呼吸一口气,走到他跟前出声:”舍不得就去追,她能来医院给你送钱就说明”
”朗哥,我啥都懂,也不需要安慰。”刘洋昂起脑袋,笑中挂泪的使劲吸溜两下鼻子道:”我先给阿义交钱去,你等我一会儿哈。”
我沉声道:”兄弟,要不哥替你”
”不用!”没等我说完,刘洋粗暴打断,有些手忙脚乱的转过去身子:”没事儿,不过是手机再换张屏保的事儿,这两年我换对象跟换衣裳似的,勤着呢,这点毛毛雨打败不了我。”
不多会儿,刘洋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心情复杂的又重重崴坐在椅子上。
丰城双剑昔曾离,经年累月复相随。
这次久别重逢,刘洋也好,阿义也罢,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成熟的不像同龄人,岁月磨平了他们的棱角,夺走了他们的轻狂也带走他们热血。
就像刚刚在家门口和那几个瘪三闹起来,如果放在两年前,估计哥俩早就大打出手,可现在他们走在想方设法的息事宁人,我想不是他们怕了,他们只是更懂得应该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
两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