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高立松则满脸轻松的浏览车窗外的景色。
我们就这样持续了大概能有三四分钟,我掏出手机刚准备给江静雅发条微信的时候,高立松突兀开口:”王总,我很好奇,你究竟是通过什么手法说服的魏刚,大前年我们刚刚开始合作时候,我就萌生过想要收购他那家货运站的心思,但他当时毫不犹豫的拒绝,这次你是如何做到的,能不能传授一下经验?”
我攥着手机思索半晌后,半真半假的回应:”前年的魏刚尚有一战之勇,今年的魏刚只是一个单纯为了儿子的父亲。”
高立松豁嘴一笑,粗重的眉梢几乎连在一起:”你要这么说,我就了解了,看来是我的时机选择不太对,多谢赐教。”
我收起发微信的想法,侧脖看向他开口:”话说你似乎一点不紧张啊,你难道不怕我到羊城以后食言,直接撕票嘛,你这样一个麻烦,对我来说威胁程度不会比辉煌公司小多少。”
”你会因为我的紧张对我网开一面吗?”高利松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反问,见我没有回应。你自问自答道:”你不会,能在你这个年纪走到现在的位置,你这个人绝对杀伐果断,这是其一,其二,我料定你不敢食言。”
我饶有兴致的笑问:”哦?因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