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和爱人因为我蒙受这么大的灾难,可我却只能像个鹌鹑似的杵在原地等待,内心的憋屈程度可想而知。
原本,我是打算尽可能不去跟高利松发生任何矛盾。毕竟我先断人财路,有错在先,可狗日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下套子,彻底撩起了我心头的那股子邪火。
窗外的天色隐约开始泛亮,我将烟蒂狠狠插在烟灰缸里后,也彻底拿定了主意,想要让高利松及他背后的高氏集团老实,唯一的法子就是给丫揍疼了,知道跟我们碰会流血,他可能才能消停。
想到这儿,我拨通了远在枯家窑的姜林手机号。
次日上午十点半,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终于”嗡嗡”震响,看了眼是连城的号码,我立即接了起来:”城哥。”
”下来吧,我在招待所门口等你。”连城没有任何客套。很利索的应声。
挂断电话后,我跑到卫生间简单抹擦一下脸颊,瞪着腥红的眼睛快步出门。
招待所门前,董科那台草绿色的”牧马人”打着火不偏不倚的停驻。
连城坐在后排朝我招了招手,我快速拽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夜没睡吧?”连城上下打量我几眼,微笑着脚下的公文包里翻出一把剃须刀递给我:”刮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