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晚了!今儿我要让你委屈到底!”钱龙虎着脸再次从箱中取出酒瓶,看都不看,直接往那小子身上猛凿。
噼里啪啦的脆响声,在胡同里回荡。
瞅着满地反光的酒瓶碎片,我长吁一口气,想要阻拦一下钱龙,可再看看他脸上那块被唾沫星浸湿的口罩,忍住了劝解他的话,别看这家伙脸上表现的大大咧咧,实际上心里肯定相当的难受,任谁变成那种一张嘴就会往出涎哈喇子的怪物都不可能心平气和。
半分钟后,小伙浑身遍布酒瓶茬子晕厥过去,手臂上、脸上全是被玻璃碎片划出来的伤口。而另外一个小伙则完全吓傻了,战战兢兢的躲在角落里发抖。
”我们只需要一个能说的,把握机会!”钱龙气喘吁吁的侧脖看向那个青年努嘴:”三二”
青年慌忙如连珠炮似的喊叫:”是高楠让我们盯梢的,高楠说你们肯定不服气,一定会找帮手的,所以让我们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们从医院开始就在监视你们了,基本上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给高楠打电话汇报,我知道的全说了,大哥你放过我吧。”
”嘭!”
没等他说完,钱龙跳起来又是一脚踹在他脸上,横眉倒竖的呵斥:”喊个鸡八。会不会小点声?”
”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