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抽出来时间,跟他好好谈谈。”
对于韩飞,我其实打心里眼里既尊重又感激,是他带着我推开了另外一扇世界的大门,前期要不是有他的帮衬,我们在山城很难落脚,如果中间不是隔着个傻狗马征,我真想好好跟他把酒言欢一场。
钱龙皱着眉头问:“我们都撤了,你这边咋整?”
我笑了笑说:“在崇市的地界,安全绝对有保障,再说不是还有大外甥和周德嘛。”
半小时后,哥几个相继离去,我盘算良久后,拨通张星宇的号码,结果狗日的电话关机,然后我又编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将敖辉和高利松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希望他开机以后能马上给我打个电话,碰上高利松这种难缠的选手,身边没个人帮着一起出谋划策,我觉得特别没底。
让苏伟康从附近找了家宾馆,用以这段时间大家休息,我和周德倚坐在病房的门口的塑料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
我递给他一支烟轻问:“你家老二最近怎么样了?”
剃去小黄毛换成平头的周德整个人都显得沉稳很多,皱了皱鼻子回答:“烧伤不好养,得有个一年半载,好在那小子从小就皮厚,没什么心理障碍,对了老板,我把我家老三撵回老家了,老周家不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