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的小腹,奈何手上锁着铁铐,根本就动弹不得,但我嘴巴不闲的咒骂:“郭江,你就是个废物,如果没有郭海和郭洋,你他妈早死八百回了,有资格跟我叫嚣?”
“死鸭子嘴硬,我特么让你硬!”郭江在我身上又“咣咣”踢了几脚后,吐了口唾沫,眼神阴郁的咒骂:“妈的,要不是看你还有价值,老子恨不得马上把你个狗杂种活埋。”
“咣咣”又是几脚跺在我身上后,郭江摆摆手,回头朝着之前负责看守我的戴眼镜青年摆摆手道:“去搬张桌子,今晚上咱们陪朗哥好好的玩玩,小高总有什么想确定的,你抓紧时间,王朗的堂哥陈花椒在崇市是地下一把,我担心时间拖太久,他会找过来。”
眼镜青年瞟了我一眼,点点脑袋,转身朝车间外面走去。
几个呼吸的功夫,青年搬来一张折叠的方桌和几个折叠椅摆在我面前,郭江一屁股崴坐在椅子上,笑盈盈的点上一支烟,翘起二郎腿来回抖动吧唧嘴巴。
“郭总,您先休息一会儿,给我点发挥时间哈。”旁边的小高老板拍了拍郭江的后背,从兜里掏出手机,对准我的面颊“咔嚓咔嚓”连拍几张照片,随即攥着手机发语音:“大哥,你看看,是不是这头杂碎。”
“对,确实是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