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弯腰喊声哥,可一走一过,指定没多少人敢惹。”
“这话我信。”我再次点点脑袋。
“再好的情义,时间久了都会腻,劝你一句,他的付出适当多给点回报,没有人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另外一个人的。”鱼阳摸了摸嘴角道:“不止是小皇上,包括你其他的兄弟,我知道当大哥难,可路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我怔了一怔,挤出一抹笑容:“是,你说得对。”
“那句话咋特么说来着,什么鸡冠、鸡爪子的。”鱼阳抓了抓后脑勺,拿大腿撞了撞旁边的诱哥撇嘴:“喂,到你装逼的时候了,别特么搁那撅着装哈喽kitty。”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诱哥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头都没往起抬的回应一句:“王朗,说实话你现在混得算是相当不错,可要走这条道,光是不错没用,你得想尽办法做到极致,不然一轮大点的整治除恶,头狼估计就得凉凉。”
我苦笑着吱声:“道理我懂,可极致太难。”
“三哥让我给你带句话,也算是他自己的感悟吧。”鱼阳叼起一支烟,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出声:“他说,这男人啊,三十岁以前允许可劲儿狂,睚眦必报尽可能举世无双,三十岁以后,得学会玩死装,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