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忙活啦,往后没人给发工资,嘿嘿”
“滚滚滚,白瞎我一片感动。”我没好气的推搡他两下,随即抻脖看了眼病床,声音压的很轻的问:“你先等会儿滚,我问你,小雅不知道这事吧?”
周德晃了晃脑袋道:“那我哪敢告诉她,万一再给她吓得出什么毛病,我不罪过大了嘛。”
“没事儿啦,继续滚吧。”我舒了口气,朝他摆摆手。
周德嘟着嘴,一副受委屈的模样,倚靠着墙壁。
“你这幅长相不适合卖萌,走吧,咱俩一块订饭馆和酒店去。”李俊峰哈哈一笑,搂着周德朝电梯口走去。
很快,只剩下我和郑清树俩人。
我看看他,他看看我,盯着他耳朵里塞着的助听器,我指了指问:“能治吗?”
他的耳朵是在阿城时候留下来的伤,这段时间我们一直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具体怎么样。
“能治,不想治。”郑清树挤出一抹笑容道:“想听的时候,我挂上助听器,不想听的时候,拽下来,全世界都安静,而且我发现听不见东西,对狙击更有好处。”
“那也不能年纪轻轻就像个小老头似的走哪都带这玩意儿啊。”我搓了搓脸颊道:“趁着小雅住院,明天我找人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