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树先是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不远处被踩成碎片的助听器,朝着我耸了耸肩膀,意思是他现在什么都听不到。
“走吧,先去医院。”我揪了揪鼻头,揽住他的肩膀往出走。
路过程志远身边时候,我表情正经的问:“远哥,我们刚刚动枪了,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枪留下,待会我安排兄弟自首去。”程志远想了想后,又朝着我道:“另外,这几天你最好别再嘚瑟,现在风口特别紧,招呼你那群小兄弟没啥事就搁家里看看电视、吹吹空调。”
我不解的问:“什么情况?”
程志远吐了口浊气,凑到我耳边道:“三两句话说不太明白,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你堂哥也好、我也罢,包括远在科国的三哥现在情况都不太好,惹出来太大的麻烦,没人帮你擦屁股。”
“行,我知道了。”我点点脑袋应声。
半小时后,崇市中心医院的骨科楼上,张星宇倚靠在病床上,手臂上打着石膏加班,像个小姑娘似的疼的时不时发出“嘶嘶..”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地藏和郑清树坐在床边,盯盯注视着这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混蛋。
张星宇笨拙的用另外一只好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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