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还不知道被我们监控的李威手持片砍一下接一下的照着小松的身上猛抡,不过是眨巴眼的功夫,小松已经变得血呼拉擦,趴在地上不住的扭动身体,嘴里还在不停的辩解着什么。
我搓了搓脸颊,自言自语的嘀咕:“要是能听到他们聊啥就更好啦。”
高利松歪着嘴嘟囔:“王总,快别给我上眼药啦,我埋下的那颗棋子如果再有点什么反常举动的话,今晚上他保不齐也得提前过头七。”
我吊着眉梢笑道:“高总,你要是满足我们这个小小的想法,高氏集团落户羊城的时候,我让胖子代表头狼给你们送花圈,啊呸..送花篮,一般只有关系好的朋友开业才会送那玩意儿吧。”
高利松深呼吸两口气,掏出手机再次拨通号码:“电话别挂断,直接揣兜里,继续该干啥干啥。”
画面中,那个叫勇子的小伙迅速接起电话并揣进口袋,然后佯做没事人似的杵在李威的身后。
手机中,很快传来小松哭天喊地的求饶声:“大哥,我冤枉啊..是高利松和王朗联手做套想坑你,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相信我..”
李威甩直胳膊,又是一刀径直劈在小松的额头,气喘吁吁的咆哮:“草泥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