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事情。”我语速飞快的念叨一句,随即马上挂断电话,再继续说下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抹眼泪。
放下手机后,我侧脖往下小哥仨轻问:“那个李威搞定没?”
“搞定了,直接丢在警局门口。”董咚咚点点脑袋道:“那小子是个硬茬,我们整他的时候,一句求饶没有,就临结束,攥着我的手哀求,能不能别难为他手底下的兄弟。”
“唉..这特么就是社会规则。”我长叹一声,仰望夜空苦笑。
江湖永远年轻,热血也不会停止沸腾,一代人的退出,同样意味着另外一代人崛起,当然更多的还是那些倒在攀爬路上的年轻面庞,用高利松的话说,想端起这碗饭比考大学更困难。
不论是灵光一闪的新颜还是老而弥坚的旧人,都终将会被滚滚浪潮一般的江湖大潮所淹没,能记住他们的,除了自己和兄弟,恐怕也只有所谓的“仇敌”。
见我盯着空荡荡的街面发呆,董咚咚递给我一支烟低声道:“大哥,刚刚医生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尿盆..”
我回过来神,拧着眉头问:“他怎么样了?”
董咚咚搓了搓脸颊,咬着嘴皮道:“他的大脑受到重创,淤血压迫了脑神经,苏醒之后可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