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我仿若被雷击一般呆滞原地,脑子里更是嗡嗡大作,有种天旋地转的眩晕。
“兄弟啊,那是我的兄弟...”姜铭被两名警察拦在外面,哭天喊地的摆动身体,试图想要往前攀爬。
一个看似领头的警察,轻轻拍打姜铭的后背安抚:“同志,我们能理解的心情,但请不要破坏案发现场。”
姜铭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捂住的挥舞着胳膊咆哮:“狗屁的案发现场,我兄弟..那是我兄弟..让我看他一眼行吗,也许他没有事儿,只是在跟我们恶作剧,我求求们啦。”
另外一名警察手持对讲机低喝:“林队林队,案发现场又有新突破,发现两名和死者认识的人..”
半小时后,我和姜铭被带回了崇市大案组。
某间办公室里,两名警察例行公事的询问着我们情况,包括和尿盆的关系。
回答问他们的问题后,我盯盯注视着问询的警察发问:“我想知道我朋友是怎么没的?”
“这..”警察犹豫一下,摇摇脑袋道:“暂时无可奉告,这属于案件的重心,我们需要等法医那边进一步确定。”
“什么时候能出结果?”我面无表情的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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