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只不过是我和对伙一样脏。”
如果对方不是李倬禹,不是辉煌公司,我可能真会甩锅给警察,可对面的人基本上跟我无异,我了解他们有多脏,就像他们知道我有多不干净一样,如果经公闹大了的话,我们最后的结局只能说互相往对方身上甩泥巴。
刚一走回休息厅,服务生又快步跑过来,冲着我道:“王先生,那个女警没有走,她让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她会在洗浴中心门口蹲点,我看不像是开玩笑,警车都开过来啦。”
“她愿意蹲就让她蹲吧。”我摸了摸鼻头,无奈的看了眼几乎大亮的窗外,又朝服务生招呼:“待会帮忙买几份早餐回来,给那个女警也带一份。”
张星宇坏笑着吧唧嘴:“话说,你女人缘挺旺的哈。”
“认识很久的朋友了。”我懒得多解释,直接躺下道:“我得睡会儿,熬好几天了,身体属实有点扛不住。”
张星宇摆摆手道:“你睡你的,周德和迪哥马上回来,我跟着一块研究研究监控录像。”
话音还没落地,周德就拎着个小皮箱从楼下走了上来。
“迪哥呢?”张星宇忙不迭发问。
“他在洗浴中心外面,说是周边警察太多,被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