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公摆摆手,端起茶盏,滋溜抿了一口口,无比和蔼的开腔:“不需要太客气,常飞是我的学生,我曾经在党校带过他几堂课,说起来我们的关系都不算太远。”
“诶..诶。”我懵逼十足的狂点两下脑袋。
另外一边,秦公重新提起二胡,轻抹一下嘴角笑道:“老石,咱们再来一段《红灯记》,今天就到这儿吧。”
“成,那咱们就来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吧。”石公清了清嗓子,双手摆在胸前开始起范儿:“预备,开始..奶奶你听我说,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低沉沙哑的二胡声瞬间响起,时而高亢激昂,如同气势磅礴的瀑布,时而又婉转缠绵,如同缓缓流动的溪水。
即便我这种压根不通五线谱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子难以言表的韵味。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两个老头同时熄琴停唱。
连城带头,我和谢天龙同时吆喝着鼓掌大声叫好。
连城满脸诚恳的朝着秦公比划大拇哥:“干爸,你这二胡拉的简直..”
秦公满脸堆笑,带着一丝宠溺的笑骂:“得了得了,你那套说辞我都会能背下来了,是不是又准备说我的胡拉的宛转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