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对吗?”
面对我连珠炮似的反问,邓国强表现的非常的平静,眉眼间甚至还挂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嘲笑。
我俩对视了四五秒后,邓国强发出粗犷的笑声:“哈哈,玩笑玩笑,不玩不笑,诸位不必介怀。”
我同样咧开嘴角,不过是对着叶致远和王莽道:“成,那莽叔、远仔,您俩先陪着玩笑,我肚子不太舒服,得赶紧方便一下。”
说罢话,我直接转身,朝着刚刚跟康乃馨说的绿草地走去。
“朗朗,你先忍忍呗。”叶致远忙不迭从我脑后发声。
我抱着小腹,头也没回的继续往前走:“忍不住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一开着恶心东西就容易大小便失禁。”
走到一棵两三人怀抱的大树后面,确定他们看不到我以后,我才倚靠树干,使劲“呸呸”连吐几口唾沫,同时掏出手机拨通钱龙的号码:“在哪呢?”
钱龙像是刚起床,声音懒散的回答:“莞城啊,昨晚上办完事以后,我们就直接跑嘉顺他们这儿蹭吃蹭喝了,咋啦?”
我点上一支烟,扭头朝岸边看了一眼,见到王莽和叶致远正陪着邓国强有说有笑的聊天,重重吐了口烟圈道:“那没事了,我寻思你们在酒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