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行吗兄弟,等你好起来以后,我给你好好放几天假,让你带着儿子玩个够。”
李新元断断续续的出声:“你..你哭了,说明他肯定..肯定会做到,我不后悔加入头狼,就怕..就怕再没有机会给你..给你鞍前马后。”
说着话,李新元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瞳孔也越发的涣散。
立在旁边的一个主刀大夫皱着眉头出声:“必须马上实施抢救。”
几个护士和大夫连拉带拽的将我推出手术室,我情绪失控的喊叫:“元元,你得给老子爬起来,不然我肯定不带管你儿子的。”
手术室的房门再次重重合上,我像是脱力一般匍匐在地上呢喃。
这不是我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但我却始终永远没办法适应。
“嗡嗡嗡..”
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再次响起,看到是个陌生号码,我直接接起:“谁呀!”
“桀桀..你猜猜我是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阴森的声音:“昨晚上在酒吧拿瓶子砸我砸的过瘾吗?”
“我猜尼马勒戈壁。”我瞬间听出来是洪震天的声音,破口大骂:“再他妈骚扰我,篮子给你捏爆,想整我的话,我随时接招,听明白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