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一支烟自言自语:“老常怎么还没就位呢。”
想到这儿,我掏出手机拨通常飞的号码,骚扰几下后马上挂断,因为我害怕他旁边有旁人,到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滴呜..滴呜..”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响起,两台警车闪烁着红蓝警示灯打头,后面跟着一辆土黄色的“丰田考斯特”大巴,看到这阵容,身着蓝色坎肩的那帮青年立即喊叫着招呼同伴逃离。
而两台警车恰到其好的刚好怼在四季酒店正门口的马路上,八九个全副武装的警察速度飞快的奔下来,训练有素的按倒好些想要逃离现场的“暴徒”。
紧跟着“考斯特”大巴的车门打开,一大群身着白色衬衫,年龄约莫都在四五十岁往上的中年依次从车里走下来,走在最后面的赫然正是常飞本人,随行的还有几个扛着“长枪短炮”摄像机、录像机的记者。
看到酒店门前的这幅画面,常飞的脸色骤然变得无比严肃,一副不顾个人安危的模样,先是拨拉开想要替他开路的几个“白衬衫”文秘,然后健步如飞的奔了过去。
我当机立断的拨通杨解放的手机号码低声嘱咐:“哭,带上那群老乡们给我嚎啕大哭,怎么委屈怎么来,最好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