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徒”肯定没几个真正经历过枪炮的洗礼,从他们群殴刘博生就能看得出来。
况且,气质这玩意儿虽然能模仿,但却没办法完复制,越是色厉内茬的人越是能让人一眼看透。
哥仨再次连扣几下扳机,将孙马克那群马仔死死的压在旅馆里不敢出来后,这才将趴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孙马克拽起来,招呼我离开。
几分钟后,我和刘博生钻进一台车里,他们三人和孙马克则坐在另外一辆车里,有条不紊的吊在我们后面,大摇大摆的离开。
瞟了眼脸上沾满干涸血迹的刘博生,我欲言又止的蠕动两下嘴唇,最终还是没把心底的疑问说出来。
刘博生没有看我,两只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前路,慢悠悠的开腔:“他们哥仨在越n混的实在不景气,我有次出任务,无意间碰到了他们,然后就给他们喊回来了,之前一直在鹏城,这次过来,我就给他们一齐喊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头道:“那是不是应该提前跟我吱一声呢?”
刘博生理直气壮的浅笑:“我吱过啊,从咱俩一见面我就吱过,自己傻缺没有反应过来,难道还怪我啊,再者说了,这仨玩意儿里面有三分之二是跟着起家的兄弟,我说了不说,影响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