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宾人,前几年因为经济危机跑路了,但是地界的手续还在外国,地方又一直空着没人接手,所以想干啥都大可以随便进行。”
“好地方。”我嘴角上翘,冲着被袁彬和大鹏薅拽胳膊的孙马克摆摆手道:“克爷,聊几句我想听的吧,我尽可能保证不受皮肉之苦,完事给个痛快。”
孙马克抬起脑袋左右看了几眼后,喘着粗气冲我冷笑:“王朗,不用跟我装逼,现在搁羊城混的什么档次自己心里明白,邓锦鸿被吓得大小便失禁,邓国强说破大天也肯定跟势不两立,常飞倒是挺欣赏的,但自己恐怕也清楚,他的欣赏里肯定带着戒备。”
我上下打量他几眼,朝着旁边的刘博生摆摆手:“可能到现在还没回过来神儿应该用什么态度跟我对话,生哥,帮他清醒一下。”
刘博生直接从怀里摸出他之前那把始终没有搂过火的手枪,动作利索的拽出来弹夹,接着很快将里面的子弹取出来,只留下一颗,又敏捷的将弹夹插进手枪里,乐呵呵的开口:“现在枪里就一颗子弹,咱俩玩一把俄罗斯转盘,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冲谁开一枪,直到一个人跪下,或者屈服,感觉咋样?”
孙马克楞了几秒钟,马上梗着脖颈破口大骂:“特么有病吧,七分之一的几率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