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这几天好像挺麻烦的,每天都有警察来找他问事儿,想动手的话,难度稍微有点大。”
我想了想后说:“不动手,盯紧就可以,弄清楚他的活动规律,晚点我联系你们。”
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郑清树叹口气道:“对了朗哥,元元醒了,回来以后,我到医院去看过他,医生说他有个肾出了问题,可能会影响将来的生活。”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底微微一颤,抿嘴轻喃:“嗯,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以后,我搓了搓脸颊,扶着墙朝屋外走去,路过墙角的保险柜似的,我犹豫几秒钟,暗自做好了决定,从里面取出两张银行卡揣进了口袋。
一个多小时后,我来到之前扣押孙马克的那个废弃车间里。
车间门口,刘博生蹲在树荫底下抽烟,旁边扔着两个吃过的一次性盒饭。
“没大碍吧?”他上下打量我几眼后发问。
我没正经的拍了拍胸脯打趣:“要不待会你请我骑大洋马,我给你展现一把战斗力。”
刘博生将烟盒抛给我轻笑:“快拉倒吧,这两天你丫应该没少开洋荤,给你打两次电话,都是那个小洋妞接的,吓得老子以为你出啥事了,还特意跑回酒店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