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我对“常飞”这俩字完全处于深恶痛绝的状态,可又不得不点头哈腰的冲他“叔长叔短”的问候。
“嗡嗡嗡..”
走出医院,我正寻思着去找郑清树他们碰个面,兜里的手机猛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羊城号码,我按下接听键,贴到耳边,没有先吭声。
“我是葛川,约个地方聊聊吧,别总让底下那群小兄弟盯梢我,他们累、我也累。”电话那头传来葛川的声音:“我知道并不想跟我开战,这两天那帮手下有很多次机会得手,但都没有动弹。”
我歪嘴轻问:“我说地方,敢来不?”
“说吧,我肯定到位。”葛川毫不犹豫的接茬。
我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医院道:“那就定在天河区的惠民医院门口吧,万一我不小心给扎伤了,还能就近入院。”
“呵呵,一个小时后见面..”
结束通话以后,我蹲在马路牙子上点燃一支烟,自言自语的呢喃:“看来他也坐不住了,只是不知道找我见面,究竟是他的意思还是老邓的想法,先探探口风再说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边低头抽烟边捧着手机无聊的刷新闻。
冷不丁一道女声从我